莓莓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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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佣】作家、黑色格子衫、伦敦的雾、咖啡馆的红茶和他

大家好!这里是新人写手莓莓霉

本文作家杰克x咖啡馆服务生奈布  有很多角色出现 除杰佣外cp要素不明显

前半部分废话超多,请耐心看看qwq

文章有很多角色观点,是我对角色的一点点解读,不代表我本人观点o

总共4100字,有超多打字错误!请多多包涵啦qwq

祝食用愉快啦~


结尾附上:尤加利叶和茱丽叶夫人的图片(来源网络 侵删)

伏尔坎:火神

———————————————————————————————


“你们说,他不会只有那一件衣服吧。”威廉举着平底锅,凑过来说。


看着坐在角落的黑色格子衫青年——阳光让他的金色瞳孔变得透明,睫毛的阴影温柔地打在他的脸上,安静的咖啡馆让人心痒痒的。

奈布停下了手中的抹布。

“你说的是那个戴金丝眼镜的金眼睛,”瓦尔莱塔探头进厨房,插嘴道,“就是那个每天下午准时两点十五进来,一杯格雷枫叶红茶加奶两块方糖常温的那个。”

冬天会要热的,奈布心想。

“对对,就是他。”威廉晃了晃手中的锅铲,“上次奈布收拾他的茶时,不是溅了两滴在他的袖子上吗?那次奈布还慌慌张张地逃走了呢,幸亏他没当场发现。是不是,奈布?”

威廉碰了碰奈布,惊得后者手里的咖啡杯跌进了水池,泡沫溅起来打湿了围裙。

“他的真是个怪人,”瓦尔莱塔说,“我在报纸上见过他,他的小说被称为“新世纪的1880,既古朴又先进”而且前些天刚刚开了首次见面会,你们懂得,人山人海的那种。“

“但是他却愿意来我们这种小破咖啡厅浪费一下午知名作家宝贵的时间,”威廉耸了耸肩,“还穿着那件廉价的旧格子衫。”

“可我觉得他穿那件格子衫很好看!”特雷茜抗议,“配上金丝眼镜,黑金。旧的东西不一定是坏的,不是吗?“美也来自对古典的怀念”,他的《朱丽叶夫人》中说的。”

“哟,小书迷。”

特蕾茜朝威廉`吐舌头,转身继续研究她的咖啡机。

“实话实说啊,他长得挺不错的,”威廉开玩笑,“加油啊,特蕾茜。”

奈布正端着水杯喝水,一口水卡在了喉咙里,差点没被呛个半死。

“你别乱说啊!”两位女士同时出声。

特雷茜急了:“人家长得那么帅,女粉丝又那么多,说不定早有主了。“

“唉,你可别说,这可是怪事之一!”帕缇夏撩开厨房的布帘,探进头来,“虽然他的漂亮粉丝数不胜数,但是,他还从还没有被曝光过有女伴。”

“真的吗?”特雷茜说:“可我有一次看见,他别了一朵玫瑰花,红色的。我想他大概是去见情人了吧。“

“那他可不太顺利呢。”帕缇夏嘻嘻一笑,冲害羞的粉丝挤眼睛,“那天下午他走之后,随手把它搁在了外面的花坛上哦。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可怜的玫瑰。”

 

 



不是这样的。奈布没有说出口。

 

那朵玫瑰小小的,就像路过花丛,随手采撷的一支,它被别在作家背后的腰带孔里,左手边。于是当左利手的作家喝完红茶,从后口袋里掏钱付帐时,才发现它的存在——连奈布也以为这是某次幽会的别处心裁(说实话,他为此失望了好一会)。


当收拾桌子的奈布看到他从腰带孔里抽出那朵红花时因惊讶而挑起的眉毛,小小地松了一口气。作家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奈布下班后又遇见了那被抛弃红色花骨朵,在一丛灰绿色的尤加利叶里格外显眼。它的花瓣还未舒展,斜斜的暮光为其打上金色的轮廓。


很像他今天早上见面会的那套灰色西装上别的镀金胸针,奈布想,又像他写作时紧抿的唇。


鬼使神差地,他向那朵玫瑰伸出手。


它被奈布放进一个搪瓷马克杯中,摆在家里的窗台上。而后又挪到茶几上。又挪到餐桌上。最后决定放在床头柜上,台灯边。


第二天去咖啡馆时,奈布又见到了那朵玫瑰——这次是在报刊亭的小报上——背景里的钟楼指针指向两点十分,作家神色匆忙,穿着那件黑色格子衫,显然正在往咖啡馆赶。一位女士伸长手臂,像一座象牙拱桥,正把玫瑰插进作家腰带的孔里。

奈布的脸熟透了,决定今晚回去就把它归还——至少不能把那位淑女含蓄的“情书”继续插在床头柜上。奈布为自己的冒失感到羞愧。


但他并没能施行这个计划。

那晚他回家时,迎接他的是吐着信子的伏尔坎。墙纸在高温中融化,火焰在夜空中舞蹈。穿得严严实实的火警让他后退后退,于是数小时之后奈布只在灰烬中挖出了与母亲照片的一角、一把刻有家族姓氏的小刀和一根被烧焦的可能是花茎的东西。奈布把它们都装进口袋。

幸运的是,我口袋里有咖啡馆的钥匙。奈布心想。店里的朋友们都成双成对,咖啡馆的桌子比路边的木长椅要好一些。或许我还能找到店长午睡用的毯子。

就一个晚上,奈布告诉自己。

他觉得无比疲惫。

 

 



“看来成功的大作家在情感方面不是很顺利嘛。”威廉说,“我敢打赌,他肯定会有很多桃花——虽然他现在就有不少——我是说,如果他的衣品再好一点的话——会有更多,就像店长。”


奈布想了想瑟维的金边帽子,镶钻外套和闪亮的皮鞋,在心里默默地打了个叉。


“改变,从放弃黑色格子衫开始。——威廉·艾利斯”瓦尔莱塔打趣道。





 

其实那件黑色格子衫不是他的,奈布在心里反驳,那是我的

 

这可能不叫有借无还,只是借出者并不在意,借用者格外中意而已。

 

那天下午雨下得很大,其余店员们都早早罢工离开了无人光顾的咖啡馆。


奈布坚持到最后,撑着脑袋坐在吧台等着把红茶端给下午两点十五的顾客。


他看着门口的雨棚被雨点打中,凹陷又弹起,雨点落在花坛里,尤加利叶东摇西摆;路面规则的石砖被浸湿,是好看的深岩灰;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雨水与泥土的混合气味,也许还有伦敦的味道;有人用伦敦的雨水煮过咖啡吗……

 

“小先生?”


“小先生?”

奈布在臂间蹭了蹭眼睛,迷茫地抬起头。

“经五点了,你们平常这时打烊。”

已经五点了啊,我睡了三个小时,奈布想。

“很抱歉吵醒您,但我觉得还是叫醒您比较好。”

没关系,谢谢您。奈布嘟囔。

 


“阿嚏!”

奈布吓了一跳,差点从吧台上跌下去。

 

“杰杰杰杰克先生!”

“是我,小先生。”

“是您叫醒了我!”

“确实如此。”

“五点了!我睡着了!”

“雨天很适合午睡。”

“非常抱歉!”

“这比并无大碍,反倒是我失礼了。因为您睡得十分安适,所以我没忍心叫醒您。”

“您身上都湿了,您是冒雨过来的吗?”

“惭愧,出门时没有料到伦敦的雨竟会下得如此大,让小先生见笑了。”

 

奈步在店里东翻西找,店里适合杰克身材的就只有那件后来饱受店员们诟病的黑色格子衫,那是奈布放在店里备用的旧衣服,也是跟随他从尼泊尔到伦敦的随身物品之一。

那时奈布还不知道,这在不久的火灾之后将成为维系他与故乡的仅有的几件物品之一。

当他把热红茶端上桌时,杰克已经换下了湿透的衣服,套上了那件格子衫。奈布不得不承认,当那个套在旧衣服里的纤细的腰肢扭过来,伸手接住自己的红茶时,自己心跳重的像定音鼓。

 

“下这么大的雨,先生您也来了呢。”

“坐在这里,让我很放松。这里总能激发我的灵感,我对美的嗅觉,对真和善的听觉。”抿了一口红茶,杰克的口吻很愉悦,“红茶也很好喝。”

“我从小在伦敦长大,几乎没有离开过这片烟雾包裹的地区。这儿的人际关系也像这儿的烟雾一样,让人疲惫。”杰克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小先生呢?我记得您是尼泊尔人吧?为什么会到伦敦来呢?”

“我在尼泊尔出生,家里很穷。母亲为了维持生计,在我很小时就把我送进了那里的雇佣兵团里,我一直过着军旅生活。”

 “这可真是……”

“我并不怨恨我的母亲,我可以理解她的选择。再者,靠雇佣兵的赏金,我的弟弟上了学,我打心底里替他高兴。只是……”

雨渐渐地变小了,潮湿的空气让人舒适无比。

“只是后来尼泊尔打起仗,雇佣兵团东奔西走。我们的村子被敌人占领了,再后来……我跟随一队商人逃离了兵团,来到了伦敦。我回去过那里,只是……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我很抱歉……”

奈步笑了笑。

“没关系的,杰克先生。您瞧,我现在在伦敦有份不错的工作,而且我正准备上夜校报考大学,他们一定会为我高兴的。”

 

奈布还记得自己刚进入兵团时,紧紧攥着妈妈给自己的小刀,睡前一遍遍用指腹摩梭着刻了字的凹痕。

奈步还记得弟弟站在兵团围墙外面,冒着雨,高高举起录取通知,自己举起大拇指,分不清雨水和泪水。

奈步还记得战场上敌人的惨叫,鲜血染红了团员的披风,看到村子的废墟,母亲无神的眼睛,他拿着尼泊尔弯刀,颤抖着低吼。

奈步还记得他远渡重洋,疲惫不堪,在咖啡馆的两张桌子上醒来,身上是瑟维的毛毯,特雷茜的问候,威廉的玩笑,伦敦的阳光穿过重重雾气。

 

他也喜欢这里,尽管伦敦总是绵绵细雨,乌烟瘴气。

 

杰克抬起手,伸向奈步的脸,但又抬高,只是揉了揉他蓬松的短发。

 

雨停了。

“这件衣服已经很旧了,您大可不必还我了`,随意弃置就好。”

“我很中意这件衣服。”

奈布不解地看着他。

“人喜欢旧的东西。当人们收拾房子找到小时的玩具时总爱欣赏一番,不是吗?人们的过去,或多或少地依附于一些旧的物什上,而无论痛苦或甜蜜,人的情感因此而激荡,这不也是一种美吗?如果说过去的经历组成了一个人,那么人不就或多或少地依附于这些物什吗?

“人既活在精神世界里,也活在物质世界里,人同时活在过去、现在与未来。“

奈布不确定杰克是不是在对自己说。

“只可惜,有些人既不活在过去,也不活在现在或未来。他们活成了人们口口相传的言语,人们津津乐道的传说,比如十九世纪的伦敦开膛手。

“他们在死亡后毁灭,在忘却中消亡。这就是疯狂。”

 

 


“哎,你可别说。”帕缇夏说,“听说坠入爱河能改变一个人,包括衣品。”

“对嘛,大姐头都说了,他会变得不一样的,”威廉说,“所以特雷茜,别激动,放过那个可怜的咖啡机吧!”

杰克的衣品?奈布看向正捧着一本《荷马史诗》咬文嚼字的作家。他坠入爱河?他会放弃这件黑色格子衫吗?他会将这件旧衣服留下吗?还是堆在哪个角落,和那些小时的玩具一起?直到遗忘使它消亡?他会忘记我吗?直到死亡将我毁灭?

杰克丛书中抬起头,冲后台一笑。奈步赶紧低下头,错开他的目光,脸红到脖子根。

他的睫毛。他金色的瞳孔。伦敦的阳光。

真要命。

 

 


奈布比他自己想的还要幸运一些。

失火那天晚上,他走过空空的深夜,却被一辆车叫住了。车窗降下,是那对金色的眸子。

奈布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力。他只记得作家家里那个水晶的吊顶,在黑暗中折射出的光芒,让他想起故乡的星星与月亮。作家的呼吸是穿林的风;自己的身体是尼泊尔广袤的大地。他想起了夏叶的蝉鸣、弟弟的录取通知、伦敦的大雨、咖啡馆的笑闹声和他生命中所有美好的东西。他想起与亲人分别的不舍、弯刀上的鲜血和腰带上的玫瑰带来的窒息感。他回想起构成奈布·萨贝达的所有东西。

 

一丝不着。

这个词突然冒进奈布的大脑。

他想,人坠入爱河时大概是一丝不着、至卑至纯、至透至诚的吧

 



“喂,你们几个,”瑟维的声音充满了不满,“威廉,你的三明治呢?客人都等急了;瓦尔莱塔去帮特雷茜;帕缇夏去前台;还有奈布,奈布!别发呆了,把红茶端给客人。”

奈布走近那张桌子,杯中的红茶映出他的下巴。

他弯腰,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作家靠近他,眼睫扫过他的脸颊,嘴唇靠近他的耳郭,作家的轻语划过他一丝不着的心:

“你就是疯狂。”


END.


感谢小可爱们看到最后!你们的支持是我的动力!!!

欢迎来我玩哦~


尤加利叶



茱丽叶 月季的一种



美少女和我(划掉)鸽子(❁´︶`❁) 还在努力施工中


越到考试我越浪∠( ᐛ 」∠)_考完就扑街


绘画动机是『眼睛像猫的美少女感到饥饿!!!』


鸽子有参考图片



完全不知道打什么tag 打扰辣wwwww

【安雷】如果事与愿违 其一

原作背景(已经被官方打脸qwq 误导向
安——→←-------雷
充满 神经质的对话orz
1000字
剧情式ooc
最后皮这一下233

和主页上一篇《如果明亮灿烂短暂》衔接 可以搜索如果物语的tag

祝您食用愉快ww





正文

“所以,就是这么回事。”

雷狮扬起脖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冰块还没来得及上浮就磕到了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酒吧里的灯光昏暗,飘散的香薰味很是暧昧。安迷修的脸颊泛红,但显然并非酒精的作用。
他盯着雷狮的颈脖,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没来得及思考这人今天怎么喝起了威士忌,

“啊……你说什么?”
“……”


“果然是金么……”安迷修并没感到太惊讶,“确实是他的风格。”
“我倒觉得很像你的手笔,”雷狮将酒杯推到吧台边缘,应侍生将它满上,
“前提是你有那个本事赢得大赛。”


“你真的不喝点什么吗,安迷修?浴火重生可不是每个人都有幸体验到的,”雷狮玩味地笑着(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安迷修就知道他在预谋什么恶作剧),“这难道不值得我们这两个幸运儿庆贺一下吗?”
“幸运。你真的觉得这是幸运吗?”安迷修对上他的紫色的眼睛,“于我们,这怕不是陷入了另一场噩梦。”
“虽然不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我恐怕要收回前言——还请安迷修阁下原谅我呀,之前都是酒后的戏言。”
“少来这套,真不像你。”



“然后呢?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世界的神,非常狡猾。”
“恐怕他们不会这么让我们轻易就这样离开凹凸大赛。”
“哈!”雷狮不屑得哼道,“他们封锁了迷宫星,本要把我们和那个怪物一起毁掉!现在又要把我们拉回去?”
“这还不是重点。”安迷修摇了摇头,“最让我疑惑的,是这个。”

安迷修将手张摊开,光芒从四周涌来,化成剑形,轻轻落在他掌心。
凝晶。

“元力!”雷狮的瞳孔骤缩,“这不可能!”


“为什么离开了大赛的我们还持有元力武器?”
“金是怎么逃脱迷宫星的?”
“他到底向创世神许了什么愿望?”

“金……”
“他隐瞒了些什么。”


“你无法证明。”雷狮听完,将酒杯贴近唇边。
“创世神不会犯这种小错误,忘记回收元力什么的。”
“疑点还是太多了。”
安迷修低下眸子。

“我没有证据。”


“看你干的好事!气氛都紧张起来了。”雷狮向后躺倒,陷进柔软的沙发中。
挥挥手,应侍生拉上了帘子。
“今朝有酒须尽欢啊!”他举杯,“良宵须臾——你懂我的意思吧?”
雷狮的手掌爬上了他的后脑勺。
安迷修的脑袋被压低,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脸。
居高临下地看着雷狮狡黠的笑容,安迷修任命地闭上了眼睛,举起了高脚杯。
“哈啊。”
我再清楚不过了。

“Happy rebirth,白痴骑士。”

“仅限今晚,A smile is a revenge.”



TBC.




“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迷糊间,安迷修听见雷狮隔着云雾般的声音,“可能比那些奇怪的疑问更加重要。”
安迷修瞬间就清醒了。

“你身上有钱吗?”

【安雷】如果明亮、灿烂、短暂

他的眼睛、烟花、大赛
原作背景 安——→←-------雷     安艾亲情向???

充满 神经质的对话

60分钟orz
2000字
第一次紧张地交党费( •̀∀•́ )
人物把握不太好

最后皮这一下233



正文


“你知道吗,雷狮,”安迷修向后仰了仰头,灯光把睫毛的阴影打在眼眶上,“我长这么大,还没真正见过烟花。”

“那我还真得同情你一下。”

“其实我小时候就听师傅说过,一些星球有过节放烟花的习俗。在这儿遇到的艾比小姐也和我形容过,”他轻轻地笑着,“明亮,灿烂,短暂。”

“呵。”那个什么艾比。

“你还记得那一次吗,初赛的最后那会。”目光的焦点放的很远,安迷修的思绪径自陷入迷宫星灰蓝色的穹顶。



——————

『各位凹凸大赛的参赛者,你们好。我是本届的裁判长丹尼尔……』

武器碰撞产生的火花映在紫色的眼瞳里,对上目光,安迷修一愣,对方带电的锤子刚要砸下,却被裁判长的声音打断。
雷狮喘着粗气,眯起眼睛。方才气流激起的灰尘在空中慢慢消散。远方亮起光芒,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些光点远去的方向,安迷修胸中一阵钝痛。

“初赛结束了,我们——”
“暂时休战。”

一个原地坐下,一个原地躺下。

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空,回收元力的光芒,是天空中唯一的星星。没有意图给迷惘的人指点迷津,圆盘似的满月散发着清冷的光。
也难怪,这就是凹凸大赛的天空。

“不应该叫凹凸大赛,”雷狮曾在打斗的间隙说,“这是一场战争。”

安迷修转过头,看着雷狮的眼睛。有微风带起草茎,有夏天的清新,有他的发丝被吹起。夜光下黯然的紫色眸子似乎不如刚才被刀光剑影点亮的那般——

“明亮,灿烂,短暂……”
“什么?”
“啊,不是!”安迷修扭回了头,真是危险。


“是听艾比小姐说的,关于烟花。”
“艾比……是悬崖下那个小丫头?”被佩利欺负过的那个?
“你还有印象……”安迷修笑了,“就是艾比小姐。”
安迷修听到雷狮不屑的鼻音。
“你真像个吹自己女儿的妈。”


“艾比小姐,为什么会来参加凹凸大赛呢……”
“反正是有什么目的吧。”
“这大赛,多半有来无回。”
无论是有理想的人,还是有信念的人,有不甘的人,有挚爱的人。
“那些被回收的人……要是我……”这或许是我该自责的。
“你可清醒一点,安迷修。”雷狮突然坐起身来,语气不善,“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有一点,她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将弟弟护在身后的丫头会让你我都感到有趣。”



天使之弓蓄力待发。
远处的恶犬狂笑着,少年的脸充满恐惧。艾比咬紧牙关,汇聚成束的元力冲破烟尘,光与热在地面炸裂,留下深坑。
佩利放开弟弟,埃米咳嗽两声,看向高坡。
保持着射击的姿势,围巾飘扬着,元力的光芒环绕艾比周身。手中的弓如天使卸下的翅膀,刻上了神的祝福。

这本该浮现在安迷修的脑海里。
不知怎的,占据他意识的却是那个黑发的、愤怒的身影。
相似?
安迷修想。
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个大赛从来不缺少力量,只不过你我将它发挥到了极致。”骄傲的笑容。
“听你说这话感觉真奇怪。”

“说到头来,骑士,”雷狮扬起头,斜视着衬衫的领口,“真正需要你那无聊骑士道庇护的,既不是女性,也不是力量上的弱者。”
被怪物穷追不舍的人?被欺骗加入鬼天盟的人?落入陷阱的人?被霸凌的人?艾比?埃米?金?……紫堂幻。
“意志……”安迷修呢喃。
雷狮打了个响指。

其中或许也包括了动摇的我。


“你又是为了什么参加这大赛的呢?”
“猜啊。”
“要是能猜对你的脑回路,我真担心自己的骑士道。”


“你不问我为什么参加?”
“你这傻骑士,好懂的很。”
“过分了啊!”


“说起来,今天就你一个人?”
“卡米尔在检修装备,佩利和帕洛斯找到船上的一箱火药,去哪儿玩了吧。”
“烟花?”安迷修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期待。
“哈!那你可得失望了。”雷狮好笑地说,“这可是冲天炮!”

导线燃尽,应声而起,火花一头扎进漆黑的夜空,再不见踪迹。


雷狮站了起来,拍拍后背,回头看着安迷修失望的样子。
“初赛结束了,我好心奉劝你,”
“这场战争中,难免会有牺牲。”
“在这儿,能拯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安迷修看着那人的眼睛,逆着月光,紫色的深谷里,与理性不同的,是熊熊的火焰。

明亮,灿烂,短暂。




——————

“哎呀呀,要爆炸了!我可要走了。”小黑洞从猛烈的围攻中脱出身来,朝紫堂幻嘻嘻笑道,“不错嘛,小子,是你赢了。”
紫堂幻依然警惕的盯着小黑洞离去的方向,金从后背冲上来,给了他一个熊抱。
“欢迎回来!”
大家温暖的笑容。
还有温柔的遗憾。


“是我们的胜利。”
深红的鲜血充满了紫色的眼睛,他看见安迷修穿着红色的衬衫,在自己身边坐下。

“你知道吗,雷狮,我长这么大,还没真正见过烟花。”
“你还记得那一次吗,初赛的最后那会。”
好像很久没有坐下来和你说话了。
“哈……”

『迷宫星爆炸倒计时,三十秒。』

“迷宫星被封锁了,飞船被埋在废墟下。”
“这就是最后了。”
“呵……”鲜血从破裂的血管中涌出,灌满了喉咙,雷狮想要发声,却只有咕噜的呜咽。



“是金。”
“紫堂幻变得成熟了。”

不是我们自己拯救了自己。
是人们互相抓住了的手腕,将失足的对方拉上深渊。




『十五、』
“卡米尔能行的。”

『十四、』
“说你是应该下地狱的恶党,很抱歉,但那都是气话。”

『十一、』
“卡米尔和埃米那次,是我过火了,但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九、』
“如果还能有机会的话,你叫我去喝一杯的邀请,我答应了。”

『七、』
“和你的合作,很愉快。”

安迷修顿了顿。



『五、』

雷狮靠躺在断裂的石瓦上,沉默地睁着眼。


『四、』

安迷修帮他扶正头巾,顺平刘海,看着他涣散的紫色瞳子,抚上他的睫毛。


『三、』

雷狮安静地闭上眼。

『二、』

“我参加凹凸大赛,是为了……”

『一。』
拯救这大赛,拯救所有人。

拯救自己,也拯救你。


而我终没有成功。


地壳裂开,石柱坍塌,大陆下陷,岩浆涌出,矿物融化。热浪模糊了视线,巨响冲击着耳膜。
裸露在外的地核发出耀眼的光芒,地平线向他们走近。



安迷修不合时宜地想着,

明亮,灿烂,短暂,

如果这就是烟花。


END.?






“咳咳!咳……”雷狮从厚厚的灰尘中站起身来,连忙拉住要从身上滑下去的安迷修。

“这家伙……真麻烦。”

“雷狮?”蓝绿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被光刺激连忙又闭上,“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是你啊,”雷狮低头看了看毫发无损的安迷修,向前方光源,笃定的说出那个名字。

金发的男孩背着光,微笑着,转身消失。


回过神来,两人已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安迷修一脸不明所以。


“走吧。”

“去哪?”

“你答应了,喝一杯。”



END.


就算是我,也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啊!

SAMPLE
寒假第一份稿件 ٩(❛ัᴗ❛ั⁎)

我可能是一条咸鱼-_-

我要吹柠檬!!!她那么好٩(๑ᵒ̴̶̷͈᷄ᗨᵒ̴̶̷͈᷅)و

玛莉·伊莉莎白·弗莱的《化为千风》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睡去